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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父親母親愛情的回憶:一對黨員 伉儷的愛

戀愛 時間:2017-11-24 瀏覽:
“一點愛,哪怕是微小的一點愛,或許薄如青煙、或許細若游絲,但它是一點晶瑩、一縷溫情、一份純真、一片誠懇。”愛,能在細微處閃光,即便只是那么一點愛,也是

對父親母親愛情的回憶:一對黨員 伉儷的愛

編者按:

“一點愛,哪怕是微小的一點愛,或許薄如青煙、或許細若游絲,但它是一點晶瑩、一縷溫情、一份純真、一片誠懇。”愛,能在細微處閃光,即便只是那么一點愛,也是一首動聽的歌。在這個冬季,讓我們聆聽那些有愛的故事,回憶過去,尋找一份感動和絲絲暖意,在愛中得到滋養,讓愛陪伴你我……

每當我回到家,看到墻上掛著一幅上世紀50年代父親母親佩戴著勛章和獎章的合影照片,就想起了他們——上世紀30年代入黨的革命伴侶。在我的記憶里,他們對黨的信念無比堅定,對生活充滿熱情和憧憬,對愛情充滿包容和理解,對子女充滿慈愛和希望。

我的父親王世明是一位1935年4月投身革命并參加了長征的羌族紅軍戰士,他經歷過土地革命戰爭、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的洗禮。父親參加紅軍時還不足15歲。父親生前曾說:“長征,賜給我一生最寶貴的財富。”父親有了長征這段人生中的特殊經歷,使得他的意志更加堅定。不管是后來抗日戰爭時的黃崖底伏擊戰,還是在解放戰爭時期的太原戰役等戰斗中,父親始終是沖鋒在前,從不退縮。解放后,盡管父親的職務發生了變化,但他始終保持著老紅軍的本色。從上世紀50年代末到80年代初,因工作需要,父親先后在華北、西北等地的部隊從事政治工作。給我印象最深的是,他每到一個單位工作都要深入基層部隊,和戰士同吃同住,了解官兵的思想,幫助他們解決工作中遇到的問題和生活上的困難。記得當年,父親部隊所屬的一個軍需倉庫,被評為蘭州軍區的標兵倉庫,在全軍后勤工作會議上受到表彰,全軍后勤工作會議結束后,參加會議的代表還專門到這個倉庫進行參觀學習。1980年1月,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和《人民軍隊》報及《甘肅日報》等新聞媒體都曾報道過我父親以身作則,保持老紅軍本色的事跡。

我的母親徐樹英是山西陵川人,參加革命前她迫于生計一直在地主家干活,受盡了的欺壓。1937年初,她遇到了在當地發動群眾的地下黨員武立磊,經過介紹她參加了抗日組織“犧盟會”和“婦救會”。在武立磊等人的帶領下,母親經常走村串巷,向窮苦百姓宣傳抗日救國、婦女解放的道理,當時母親與其他愛國人士還動員婦女做軍鞋,支援抗日。1939年2月,母親在陵川縣上交村,由武立磊介紹,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。從此,她便將自己的一生都交給了黨。1940年10月,由于抗日前線戰斗頻繁,八路軍傷病員逐漸增多,組織上決定調母親去八路軍太行軍區四分區醫院工作,從此母親正式參加了八路軍。戰爭年代,母親除了擠出時間學習文化和醫療救護外,她在戰場上同樣很勇敢。在一次戰斗中,她冒著槍林彈雨搶救傷員,自己右腳的兩個腳趾被敵人的炮彈炸斷了,膝蓋也受了傷,戰斗結束后,領導要給她報傷殘,她堅決不同意。母親說:“比起犧牲的戰友,我這點傷不算什么。”就這樣,不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在醫院的工作中,母親始終視傷病員如親人,用她那忘我的工作,贏得了傷病員的高度稱贊。1942年7月,醫院黨委授予母親“模范共產黨員”稱號。

戰爭年代的愛情,總是那么質樸和純潔。說起父母的愛情,還真有一個小插曲。我曾問過母親她和父親是怎么相識的,母親告訴我,戰爭年代部隊里女同志比較少,她和父親認識前曾有好幾個人給她介紹對象,說對方“有馬騎,有警衛員,不用自己拿東西……”可是母親聽后對他們說:“騎馬的我見得多了,自己長著手就是勞動和拿東西的。”后來,父親母親相識于太行山脈的河北涉縣,那里當時是八路軍129師師部所在地,在1943年的春天他們結為伴侶。以后的幾十年,他們風風雨雨,坎坎坷坷,盡管生活中兩人也有過矛盾,但始終相濡以沫,攜手前行。

父親是四川人,按理說愛吃大米,可他偏偏對母親做的山西面條喜愛有加;新中國成立后的一段時間,父親因工作關系和母親聚少離多,母親在家挑起了照顧奶奶和我們的重擔。父親從1965年到1980年離職休養,這期間曾數次調動工作,從北京到西安、從西安到寶雞,再從寶雞到甘肅,每一次母親都毫無怨言地默默跟隨著父親,因為作為一名共產黨員、一名曾經的軍人,她知道這些對于軍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了。為了支持父親的工作,母親除承擔了所有的家務外,還組織部隊家屬為戰士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
父親離休后,我們家住進了干休所,兩位老人才得以過上了安定的生活。母親終日操勞父親和家人的起居,父親有嚴重的冠心病,隨時可能發作,母親深知冠心病突發的危險,每次都叮囑父親上廁所時不要鎖門;有一次父親上廁所時冠心病突然發作,幸虧母親及時叫來醫護人員施救,才使父親轉危為安。父親對待母親同樣如此,多年操勞使母親患上了膽結石,經常地發作令母親疼痛難忍。當醫生決定為母親手術,父親將外地的家人都叫了回來,在母親手術的前夜,父親幾乎徹夜未眠。2000年,父親患上一種罕見的老年疾病,病情發展很快,他的整個面部神經麻痹,不能吞咽,吃飯與喝水都很困難,后來甚至不能說話,母親焦急萬分,想方設法為父親尋醫問藥。可是病魔無情,2001年6月9日,在父親生命的最后時刻,母親拉著父親的手久久不愿松開……

父親去世后,我從父親檔案的履歷中看到了組織上寫的這樣一段話:“對黨忠誠,組織觀念強,不計較個人得失,堅決按上級要求完成任務……”在我們幾個孩子的成長過程中,母親經常對我們說:“在任何時候都要做一個誠實的人,做一個對國家和社會有用的人,不能給軍人丟臉。”母親還有一個習慣,就是她交黨費時從來都用的是新錢,哪怕是幾角錢。后來,她的這個“習慣”也影響了我,多年來我也堅持用新錢交黨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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